果然,唐釉使劲点点头,“对,对,就是她,前不久买,买我的翡翠头面时,装银票用的。”
提起银票,唐釉猛地从他手里夺过,攥在手里背到身后,“这是我的,还给我。”
萧定慷眸色沉沉,忽而忆起前世他身份浮出水面,太子和二皇子纷纷派人抢夺证明他身份信物之事。
那时,威远侯府被困,老太君受到牵连遇刺身亡,而他也受到追杀。
虽有净空师太为他证明身份,可皇家血脉不容混淆,除了人证、滴血认亲外,还缺了一件重要信物——玉佩。
他有一块自小佩戴的玉佩,听祖母说这是他娘留给他的。可事实上这块玉佩乃□□所赠,一直是池家的传家信物,除了池家嫡系,也就圣熙帝见过此物。
这枚玉佩他贴身佩戴,后来唐釉使了手段勾他上床,唐釉自然也见过,以至于她投奔太子后,他一直以为是唐釉泄露了他玉佩的秘密。
可他瞧见这枚眼熟的荷包,忽然想起另一件事来。
那时他刚奉旨娶了白孟瑶,他的身份也渐渐浮出水面。
他在成亲的第二日出京暗自调查此事,发现了他外祖父和舅父被圣熙帝坑杀在战场上的线索,也摸清了他母亲与圣熙帝之间的恩怨情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