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釉嗔了她一眼,宝福是王婆子的儿子,与海棠一块长大,隔三差五的要偷偷给她送些吃的喝的,还不时给她捎着小玩意。

        她瞧在眼里,不时提点海棠几句,只始终不见她开窍,久而久之也就不说了,只等她自己领悟。

        唐釉被她这么一提醒,果然想起今日是寒祭节,往年这般她都是待在屋里,没有什么机会出去,自然也不记得这种节日。

        那厢萧定慷等半晌也不见她过来,最终耐不住亲自过来寻她。

        他从穿过竹林走进后面的小院,视线首先落在了唐釉身上,虽然两人日日相见,可他却总觉得有些不够。

        此时瞧见白滚滚的狗,乖巧的趴在她身上,被她搂抱着,萧定慷莫名心里有些酸。

        可随即他又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了?难道他已经沦落到和一只狗争宠的地步了?

        唐釉可不知他心中所想,只抱着狗走过来,朝他笑了笑,“公子怎亲自寻过来了?”

        萧定慷的视线落在唐釉的面庞上,那温柔又妩媚的眉眼,只觉怎么都看不够。

        他伸手揽她入怀,却忽觉胸前有些异样,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拱,低头一瞧恰与一双黑碌碌的狗眼互相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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