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定慷沉了面色,“下去。”

        狗“......”

        老祖宗发话了,可小祖宗它听不懂,只会仰着脑袋,无辜的看着他。

        夏竹早就候在的旁边,很有眼色的接过了唐釉怀中的小祖宗,远远的抱走了。

        萧定慷的神情这才好转,他低头在唐釉颊边亲了一口,低声道:“今日是寒祭节,外面热闹的紧,带你出去瞧瞧。”

        唐釉不动声色的用帕子擦了擦脸上的痕迹,笑吟吟的应了个“好。”

        实在是她两世加起来也没有瞧过这般热闹,以前在府中做姑娘时,哪里容的上她出门,那都是嫡姐才有的待遇;后来跟了萧定慷又辗转流落太子府,被关到荒园,更没有这机会。

        他们人乘坐马车出门,一路上锣鼓喧天,好不热闹,期间唐釉忍不住掀开了帘子去瞧,外面聚集了不少人,纷纷往城外的庙会赶去。

        他们出了城门,行至朝洪大街才从车上下来,改为步行,实在是因为人太多太热闹了,街道两边摆满了各色吃食,蒸糕、点饼、糖人儿、黄酥果应有尽有。

        萧定慷早就在福春楼订好了位置,那里能俯瞰整个街景,偏唐釉觉得跟着人群更热闹,他只好依着她,护着她跟着人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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