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软而妩媚,带着细微哭腔,扫在人心里痒痒的,一副娇怯无依的柔弱模样。
虞简暗叹,当真是美人垂泪,我见犹怜。难怪赵老板喜欢这位谢姨娘,不仅替她赎了身,还宠爱有加,要抬她做平妻——她实在是很美的,小家碧玉,弱柳扶风。
顾亭之却似乎并不知道什么是怜香惜玉,问得直接:“六日前的晚上,发生了什么?”
绿腰小声抽泣道:“那天傍晚,我在自己的院子里打算用晚膳,丫鬟说老爷和夫人吵架了……好像是为了我的事情。”
坐在一边的赵夫人一脸尴尬,又不好当场发作,狠狠地剜了绿腰一眼。
“结果天色刚黑,老爷就怒气冲冲地来找我,让我简单收拾一下同他走。我想着于理不合,劝了几句,但还是拗不过他……谁知道住了两天,他就从书房里消失了……”
她说话断断续续,十分笼统,一点有用的信息也无。顾亭之和虞简听得皱眉,异口同声地开口。
“怎么消失的?”
绿腰本就瑟缩在椅子上,听见两人一起发问,更加惶恐不安,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老爷白天都在书房里,处理商号的事务。那天他迟迟不用午膳,我去敲门,他却不在里面……”
她说话细声细气,听久了只觉得甜得发腻。虞简感觉脑袋越来越大:“可有人看见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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