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有意放轻了脚步,那么就不是和赵夫人置气才出府;当然,也有可能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是从后门离开的——可这样一来,为什么留下这个手印,却又说不通了。”
眼下线索不仅稀少,还关联甚微,甚至相互矛盾。两人看着面前的木门,陷入了迷茫。
赵兴年,他究竟为什么离开,又在隐瞒什么?
虞简回想起听过的各种疑案,小声道:“可能是赵老板在躲什么人,才自己设了这个局,或者是被迫离开,所以留下了这个手印作为线索。”
犹豫再三,她还是说出了最后的推测:“也可能一切都是幌子,赵老板……从来没有离开过赵府。”
她说得微妙。碰巧有凉风习习拂过发梢,虞简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被吓得炸了毛,不由自主地向顾亭之的方向靠了靠。
顾亭之哭笑不得:“你不要吓唬自己。明日见了那位绿腰,问问清楚再说。”
他心中有些意外,虞简心思细密,观察入微,倒是他没有想到的。
第二日清早,赵夫人就遣人来请他们去别院查断。自从赵老板失踪,妾室绿腰就被软禁在别院里,不得离开。
绿腰被这拘了几日,万分委屈,见到顾亭之和虞简仿佛见到了天大的救星:“二位大人明鉴,我虽然随着老爷,但确实和此事无关啊……”
她语气哽咽,几乎要哭出声来:“老爷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想去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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