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古玩字画颇有研究,不论是出于崇拜还是厌恶,他对解谨仙的态度都非常特殊——或者说,对于《苏安繁社图》这幅画有很深的执念。”虞简不假思索,将脑海中的推论细细说与他听。

        “除此之外,

        此人对于茗宣画院有一定的了解。他心思缜密,应当是正值壮年,可以说是个胆大心细的雅贼。”

        她见顾亭之频频颔首,犹豫着说出了自己的一番猜想:“还有……我只是凭直觉猜测,他对《苏安繁社图》,更像是出于喜爱崇敬,甚至是虔诚痴迷。”

        不过她并没有根据,说出来底气不足。顾亭之没有追问她为何做出如此猜想,含笑赞道:“不错,若你是这个雅贼,此时会如何行事?”

        能怎么做?当然是挂在家里天天自己看了。

        虞简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欢欣道:“师兄是说,他不会选择将画出手,也暂时不会做出伤害画卷的举动?”

        听起来倒还算是个好消息。至少他们不用担心画作被转手卖出,流落失踪,或是画作受损了。

        “但愿如此吧。”顾亭之不似她一般放松,轻声道:“但这么一来,能找到的线索也就更少了。”

        相比于线索繁杂,更可怕的其实是石沉大海,杳无音讯。一幅画作,如果窃贼有心沉寂几年,就此不再留下任何线索,把画作藏于家中留作独自欣赏之用,恐怕想要再次找寻回来,就难如登天了。

        “如果一定要说这个案子有什么离奇之处,恐怕就是失踪的那枚印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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