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虞简不解。且不说画院的案子已经进入了死角,虽有推论支撑,但也因为缺少更多证据,无法继续追查;杜妍的案子更是毫无头绪,却莫名其妙和丢失的画章联系在了一起。
天知道她和解谨仙的画有什么关联。
她磨了磨后槽牙,觉得清正阁实在是天下第一不靠谱——不是说好的轻松简单的案子,只要追查到画卷就行吗?
怎么还牵扯出毒杀案了?
每个案子的发展都和当初说好的不太一样,她简直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过斋长和院长,才会被如此针对。
“两个案子看似毫无关联,但却因为画章这个关键的物件被联系到了一起。窃贼既然已经得手,为了避免被官府查到,短时间内一定是越低调越好,没有理由主动杀人,更不会在死者身上留下关键的印章。”
“因此,我们只需要查出,他非要如此做不可的理由,就可以找到其他所有问题的答案。”
顾亭之说完,向她微笑道:“走吧。我们去瞧瞧李知府还发现了些什么。”
虞简“哎”了声,跟上他的脚步,回想着他刚刚说的话,还是有些迷惑:“可万一凶手和窃贼不是同一个人呢?会不会只是巧合?”
话一出口,她自己已经反应了过来,拍了拍脑袋:“是了,骷髅画丢失的消息本来就没有传出,画章丢失更是昨天才发现的事情。若非是窃贼,就只有画院的几人知道内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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