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如何,画章的失窃和杜妍被谋杀,一定有所关联。

        顾亭之看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禁莞尔:“正是,你反应倒是越来越快了。我之前可没想过,听无斋的学生竟然也有如此擅长推论的。”

        认识了他许久,虞简很少见他夸赞什么。此时脸上微微一红,

        挠了挠头,顺手又把马屁拍了回去:“哪里哪里,我从前也不知道,昭衡院还能教出来身手这么好的学生。”

        虽然她笑得有些狗腿,却也是有感而发。顾亭之其人,对于自己严苛到了极致,事事不愿输于人。她几乎不敢想象,师兄在昭衡院时,是如何逼着自己,既有文采推论惊采绝艳,又默然地练出了一身功夫。

        若非上次遇险,恐怕他真的会一直隐匿锋芒,丝毫不露于人前。

        谦谦君子,通身本领,不过是对自己下了狠手,剥皮抽筋地褪去了幼稚的棱角,才终究变成了现在的模样。

        顾亭之听出了她话中真心,失笑不语。只是他到底压不住少年天性,转过头时还是悄悄弯了眼角。

        等到两人赶到官府时,官差们已经按照规矩,问完了唐海生的话,也询问了衣料店周围的店铺主人。仵作仔细验了查验了店中,果然查出了毒药是下在了柜台上的茶杯中。

        “此毒俗名‘美人面’。最初是类似寒食散一般的药物,为文人墨客们所偏好。传闻服下之后,行散之时,仿佛有美人环绕在侧,温香软玉,方能写出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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