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简忍不住腹诽,几乎要抵挡不住汹涌的困意,对着小药炉表演小鸡啄米。她坐在前排,频频点头十分显眼,引得监考先生对她怒目而视。

        很快香燃得只剩下半死不活的一小片,仍在努力冒着最后一丝烟气。监考先生满意地点点头,扯开破锣嗓子宣布:“都把药箱合上,不准再添加药材,违者直接留看处分——”

        学生们早就坐麻了腿,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不等他说完就乱哄哄地起身离开,留下一屋子的小药炉,各自在火上煎熬,散发着五花八门的诡异味道。

        虞简收拾好东西,随着人流向外走。忽然有人在身后拍了她的肩膀,揶揄道:“你又乱加什么东西了?”

        这人力气大得出奇,拍得虞简险些膝盖一软跪下去。她转身瞪了罪魁祸首沈镜云一眼,敷衍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吃不死人。”

        她转了转僵硬的脖子,如愿听到两声咔咔脆响。沈镜云听出她语气里的泄气,低头怜悯地看了看她:“下一轮易容你总该有点把握吧?”

        虞简狠狠地点点头。

        她在听无斋学了八年,虽然敷衍了些,还是学了皮毛的。

        更何况这次最终评测关乎到将来职位,她也不敢掉以轻心。

        相比于昏昏沉沉的药理评测,易容评测就轻松得多。只要不被主考先生认出来,就算是通过了。

        她扫视一圈周围,所有人致力于地把自己打扮得歪鼻子斜眼,整个听无斋颇有些妖精开会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