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药理的先生温言问道:“虞简,我且问你,你可想过将来要做什么?”他一向好脾气,鲜少责怪学生,连一句重话都少说。

        完了,看来真的是昭衡院前来兴师问罪的。虞简立刻不假思索,坚定道:“学生受听无斋诸位先生教诲,不求显达富贵,只愿以所学报国,除天下不平之事,方不负少年。”说得是义正严辞,满腔热血。

        阿弥陀佛,佛祖在上,信女不是有意说谎的。

        求求各位先生饶过她这一遭吧。

        听她回答,斋长抚髯颔首:“不愧是我听无斋的学生。”其他人也笑得欣慰,看向她的眼神里颇多赞许。

        虞简更加摸不着头脑,乖巧地陪笑着,脸都有些发僵。

        只是昭衡院院长仍是神情肃穆,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如此甚好。你就入清正阁,协同断案吧。”其余诸人十分平静,显然是早已商量好的。

        虞简怀疑自己的耳朵。

        景朝建昭衡院和听无斋,一文一武,分大理寺之职,主司断案沉冤,核天下刑名。而其中最顶尖的学生,则入清正阁,审疑难悬案,破神鬼之说。

        算得上是平步青云,前途无量。

        这样的好事,几乎是每一个昭衡院和听无斋的学生梦寐以求的。然而僧多粥少,时常是几年才有一人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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