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虞简何德何能,怎么就选了她了?
虞简当机立断,又行一礼:“学生惶恐,本该多谢师长抬爱。但学生实在才疏学浅,恐怕难当大任。”
文绉绉地说了一通,也不知道有没有准确地表达她的想法——我不行,你们另请高明吧。
倒也真不是她自谦。自己几斤几两,虞简心中还是有数的。与其在一群天才中做凤尾,她宁愿在庸人中当鸡头。
何况她不愿意做什么忠臣英雄,她只想舒舒服服,自由自在的。
然而斋长听了只是微笑:“莫说这样孩子气的话。你评测成绩极好,身手也是出众的,怎么会当不得呢。”他顿了顿,一指昭衡院院长:“程院长听说你在最后一轮评测中的表现,还大大夸赞了你一番呐。”
昭衡院的一位先生笑眯眯地补充:“旁人都只囿于陈规,你敢选主考,这很好嘛——断案推论,总要想常人不能想才是。”
一副看稀世奇才的神情。
虞简还想挣扎一下,小心翼翼地推脱:“学生性子莽撞,确实不敢担清正阁职责……”
却被一旁的药理先生打断:“虞简,听无斋可从未教过逃责避世的道理。”绵里藏针,竟是再也没有转圜商榷的余地。
虞简默然。她忽然意识到,自己是并没有资格拒绝的。听无斋养她八年,传道授业,已经是仁至义尽。而她享听无斋之养,也是时候该还这情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