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绩这个东西和钱一样,向来是嫌少不嫌多。但虞简心头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遗漏了什么事情,惴惴的有些不安。
究竟是什么事情?她越是尽力去想,这感觉越像是滑溜溜地躲进了心里深处,痒痒的,却又摸不到踪影。
她瞥了眼顾亭之,见他屈起左手食指,无声地敲着扶手,并没有在意斋长所说的进宫之事,沉吟道:“学生还有一个问题。”
院长“嗯”了一声,点头道:“你问。”
“先前第一次搜捕戏班时,各地官府几乎派出了所有人手,却毫无收获。但短短几天,在他们成功逃脱之后,却又重新落网,无一例外——与其说计划不周,不如说是壁虎断尾。”
“一个训练有素,忠心耿耿的戏班固然重要,但策划者为求自保,并不介意放弃这些棋子。”
斋长和院长对视一眼,彼此的神情都有些尴尬。
虞简这才明白,自己方才感受到的诡异感觉到底是什么。
自从这个案子转回了清正阁,就处处透着不对劲。斋长刻意没有回答顾亭之的问题,并没有回答案件是怎么侦破,幕后主使又是谁。他避重就轻地谈论了戏班和幼童,可对于案件最核心的内容,却只字未提。
这不可能。他们既然抓住了戏班众犯,又救出了失踪的幼童,没有理由不知道是谁谋划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