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亭之闻言，不做评价，紧接着又问了一句：“那么今日的凶手呢？”
纵然是后知后觉如李知府，也恍然明白过来，冲口而出：“可是今天的两具尸体，未免太张扬了些……”
仿佛是自负到了极点，耐不住寂寞，于是挑衅了官府——即使我在你眼皮下连杀两人，你又能待我何？
受到这样的侮辱，李知府的脸色一沉，面上挂不住，但还是抱了一丝侥幸，咬牙道：“或许有没有可能，窃贼和凶手根本不是一人？”
顾亭之望着尸体上一只心满意足的苍蝇，冷声道：“虽然行事张扬了些，但两次毒杀，依旧行事缜密，几乎没有留下破绽和线索，更像是一人所为。因此我担心的是，今日并不是凶手第一次作案。他只是不满足于无人注意，才改变了方式，以此作为炫耀。”
“所以在唐夫人之前……或许还有别的死者。”
房间里一时寂静。虞简心惊不已，瞪大了眼睛不敢说话。如果杜妍不是第一个死者，那么大半个月的时间里，凶手并没有如她所说，在等待着什么。
他的杀戮，一直就没有停止下来过。
只是他不甘于隐于黑暗，无人关注，于是更加明目张胆地杀死了两人，昭示着自己的存在。但在此之前……
在此之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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