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胧间,感觉有人拿手帕拭去自己嘴角的糕点渣子又将自己抱上床榻脱了鞋袜,她一沾着柔软的枕头就陷入黑甜的梦乡。

        “阿嗔还是个小姑娘,吵了些粘人了些爱闹腾了些。”

        隐隐约约,似乎听见耳边传来男子的喃喃自语的低吟。乔嗔竖耳一听,怎么全是讲的自己的坏话。

        她睡梦中刚握紧拳头表示生气,下一句话则又很快将她安抚了下去。

        “罢了,养了那么些年,终归已经舍不得了。”

        ——

        乔嗔大清早的爬起来就往医馆赶,她醒来时顾行微就已经不在客栈应该是办正事去了,而她暂时也只能一个人去打探情况。

        谢长寄还有两天可以活。

        她原以为那小公子肯定得哭唧唧,毕竟作为一个有钱人而言,英年早逝未免太寒碜了。

        然而她寻过去时,谢长寄正捧着一碗清粥坐在窗前悠哉悠哉的吹着风。

        “啧啧,本公子还以为你嫌我短命,已经跑了呢。”

        虽然开口就是阴阳怪气,但看见乔嗔过来,谢长寄还是肉眼可见的心情愉悦了起来,“昨日我困得太早了,东西也忘了给你,喏,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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