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谢长寄手里接过一盒伤药,乔嗔有些讶异的绕着床走了一圈,“你还敢爬起来?我这一晚上做噩梦的怕你暴毙,你自个儿跟没事人似的。”
谢长寄单手搅着碗里香糯的咸粥,眼眉几不可闻的往下压了压,“反正治好了,本公子这辈子也活不过十年,无所谓。”
“可是你在此之前身体状况一切良好,说明死劫并不是因为病,只要你以后小心些,即便是死劫也不是不可能逃过。”
乔嗔平生最烦多管闲事,但谢长寄留给她的第一印象是个潇洒恣意少年郎,虽然不正经了些但是人又不坏。
况且她很少在玄微山下的人类接触,怎么也不想眼睁睁看着谢长寄凉。
如果离开住了九年的“家”,却能换来心悦之人的温柔,乔嗔大抵是觉得划算的吧。
客栈房间里燃着烛火微光,乔嗔双手托腮撑着下巴昏昏欲睡的打着瞌睡,“师兄…”
因着嘴里还有未嚼完的糕点,小姑娘讲起话来也显得含糊不清。瓷声瓷气的声衬着她白稚的脸,显得格外惹人怜爱。
书桌前,执着医书的顾行微移开视线,目光浅淡的落在她脸上,“知道了,明早便去寻病源,不会让你欠下人情的。”
“可是若是师兄帮我,这就变成了我欠了师兄的人情了啊。”
乔嗔迷迷糊糊的想着,如果这么算的话,那她在山上那九年欠顾行微的人情怕是一辈子都还不起了吧。
顾行微以拳抵唇轻咳两声,唇畔难得的噙着几分弧度,“不用你还,你也还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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