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寄也不提名字,只从腰间抽出那把折扇神神秘秘的撑开一半。
原本这是个很傻逼的动作行为,没想到那位县太爷先是撑着桌面凑近,紧接着瞳孔一缩脸色惨白当即就跌跌撞撞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扑通的就给谢长寄跪下了。
乔嗔被这迷惑行为震撼得困意醒了大半,这啥呀?父子相认??
谢长寄怎么说也不可能是人家的爹吧???
谢长寄也没让人家起来,反而转过身来冲乔嗔勾起唇,语气多半是得意:“我就说人家会心甘情愿吧。”
潼北镇地小,建筑偏江南婉约风,一路尽是青瓦泥墙的青石小巷。
沿着漆黑的街道摸了大抵半个小时,谢长寄这才在一座明显区别于其他简陋房子的大宅门面前站定脚步。
旁边熙熙攘攘的都是普通的一层平房,顶多就是围出个小院子来打井养鸡什么的。而这间宅院明显更加威严华贵,无论是牌匾还是檀木柱前两座石狮都透露着大户人家的殷实气息。
乔嗔摸着下巴很认真的绕着人家大门口走了几个来回,“你确定是这?”
虽然不及临渊城的地主员外们奢侈,但这种程度的房子在这座镇上应该算是顶配了吧。
外面无声下起淅淅沥沥的冷雨,谢长寄伸手捞着她肩膀往屋檐里带,“怕什么,难道跟着本公子还会挨打不成?走走走,去自信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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