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倒是无所谓,反正尴尬也只是谢长寄一个人的尴尬。
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倚着石狮子围观,原以为这个点应该不会有人搭理,没想到敲了几声之后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便被人从里推开。
“您是……?”
提灯的老管家背上披了一件旧长袍佝偻着腰,虽然两鬓花白而颧骨高突,看着却十分有精神。
谢长寄温良笑,“这儿应当是李县令的宅子不错吧?我找你们县太爷。”
老管家薅着山羊胡眯起细小的眼睛开始仔细打量谢长寄,见他衣袍质地上等,腰间佩玉亦价值连城且气质不俗,斟酌片刻还是让开了路。
“既然是客人,那请进吧,刚好老爷还未睡下正在书房饮茶呢呢。”
谢长寄回眸冲乔嗔轻佻的眨了眨眼,“走吧,这不就成了。”
乔嗔:“……”
你可长点心吧,不管怎么说这也太诡异了啊喂!!
但她既然是决心来白嫖的,也就不在意那么多细节了。反正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被人暗杀拿去腌下酒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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