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嗔提了一嘴,谢长寄终于想起了正事,他索性往椅背上一靠,“本公子听说你们镇上有位了不起的活神仙?”
李县令腿一抖又忍不住想跪下,“回…回禀……确实有位名气极高的仙师,据说是从蓬莱仙岛而来,眼下正居住于镇上百姓自发为他建造的庙观里。”
“好家伙,还活着就给修庙…”谢长寄沉眉低吟,“这样吧,明天我去凑凑热闹,你整两个上道的带路就行。”
“下官羞愧,唯一的女儿正是那位莲大仙的信徒,她期期都去上香供奉,若是不嫌弃,明日便让小女带着二位贵人去吧。”
谢长寄望向乔嗔,乔嗔摊手。她是没什么意见,只要混进去就无所谓。
晚郎与苦思的本体现下都被她缩小收在腰间的香囊里,自从进了潼北的地界她就隐隐感觉到自他们神识里传导的不安与怨气。
伸手轻轻拍了拍香囊以作安慰,乔嗔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掺合,就当做是闲暇时间的游历吧。虽然她跟两仪派再无关系,但她还挺想知道究竟是谁在背后乱舞。
夜深也不早了,管家收拾了两间客房,乔嗔被侍女引着往院子里走时一直觉得有些心神不安,就好像自己被人牢牢的盯着窥探着一般。
直到躺在床上盖上了柔软温暖的被子,那种微妙的感觉依旧挥之不散。散开气场探查四周,确定方圆几里内并没有杀气之后乔嗔这才勉强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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