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睡眠不足,所以产生错觉了吧。她这样想着刚迷迷糊糊的闭上眼,房间里微弱的烛灯便倏然熄灭。

        冷雨将停,凉薄的月华自隔窗肆意铺落在被褥之上,虚无的黑暗里,隐隐约约却自窗前伸出一只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

        那只手极白,几乎能看见青蓝色的血管。修剪整齐的指甲带着寒玉质感,只浅浅留下一层白。

        手掌缱绻的贴着乔嗔的侧脸抚过,轻柔的动作几乎不会留下任何触感,等确定床上之人已经熟睡,泛起药草苦涩香气的空气中却传来一声清冷轻语。

        “找到你对我来说,永远不会是难事。阿嗔。”

        短暂的沉默过后,书房又恢复了空气仿佛凝结成冰的尴尬。

        一切都好似刚进来般,只不过坐在主座上品着茶的人变成了谢长寄。而那位李大人现在正局促不安的站在桌前低着头不知在害怕什么。

        “嘛…李大人你坐啊,别紧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们这边挺热闹的然后本公子刚好路过而已。”

        “不…不敢,下官站着就好,站着就好……”

        李大人吓得一哆嗦,连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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