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原以为自己躲着不说话就不会被发现,毕竟正常人也不会在这种晚风极冷的夜里下河。
然而……
岸上的顾行微弯腰拾起她摆放在岸边的绣鞋,银眉挑起弧度。
“阿嗔。”
这次对方的语调不再迟疑,寒月之下,银发及踝的白袍道长指间拎着她的绣鞋,正涉溪踏月而来。
远山含黛,山风携杂着细微的栀子花香。
踏过星星点点繁花的林间,如透明缎带一般的清溪便在月光下粼粼的发着碎光。
乔嗔自林间而过,些许过膝的杂草曳过裙边发出沙沙的轻响。而蒹葭植被间,及腰的墨发如同铺落的山水墨画散发着莹润的光泽。
“玩水!!!”
一看见清溪,乔嗔便情不自禁的笑出声。
鬼知道她到底有多久没泡过水了,对于天生好水的龙来说简直是种折磨。好不容易趁着师兄睡着偷偷摸摸跑出来,乔嗔直接打算泡到天亮再溜回去。
冰凉的溪水清澈见底,依稀可见底下的鹅卵石,乔嗔找了处水较深的地方小心翼翼的脱下鞋袜拎着裙摆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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