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的触感让她舒适得连眸子都忍不住弯弯,指尖滑动水面带起串串水珠涟漪。

        平素被暗红色疤痕覆盖着的眼下长出几片银白的鳞片,衬着她白皙等肤清澈的眸,额角上隐约露出的两个龙角小尖尖格外可爱。

        乔嗔仰面朝天在水里躺了会儿,手掌摸索着抚上了眼下那块覆盖着鳞片的疤痕。

        幼时还在玄微山上时,因为年幼她总控制不好灵气的抑制,直至某日起来发觉自己长了鳞片差点没吓到咬舌自尽。

        那时她干着急了一上午,眼见着躲不过中午的练剑——若是她装病,师兄自然会来替诊治,那样岂不是会露馅?

        思前想后,乔嗔还是决定将它手动拿匕首剜掉。鳞片本就是与肉相连,每一片生生剜下来都是她难以接受的痛意。可是为了不被赶下山、不被那群讨厌的人发现、不被师兄嫌弃,乔嗔还是忍着痛意直至眼侧一片鲜血淋漓。

        幸好,那些鳞片再也不曾长过。遗憾,她留下了疤。

        尽管师兄皱着眉四处替她寻了最好的伤药祛疤药,但就好似不曾起效一般,最终它也变成了一块难看的印记。

        一想到这里乔嗔就禁不住弯起嘴角。她还记得那段时间师兄可疼她了,就连被她假兮兮的找着各种拙劣的借口要牵牵也不曾拒绝。

        虽然他总是皱起银眉一副不耐的模样,可仔细想来,那位矜贵的仙人却没有从来松开过她的手。

        回忆还未终止,从她来时的林间却传来了衣袂擦过杂草发出的细微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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