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平素念诵着经文的薄唇,此刻溢出的每个字都带着难以抑制的偏执与戾气,“不准便是不准。”

        于是,小乔嗔对自家师兄的印象极快的添加了“不可被质疑”、“独裁”、“难以接近”、“难以沟通”之类的标签。

        她曾经以为自家师兄就是遗落于人间的神,修着忘情道,孑然一身的清冷自持。禁欲与无情。

        直到某日她偷偷溜去后山玩雪,病得脸上通红滚烫的有气无力的恹恹走回来。

        那是她第一次见师兄生气,虽然平日里师兄看上去也很凶,但从不会露出那般让她觉得又怂又委屈的表情。

        她迷迷糊糊的自己摸回房间乖乖躺下,梦还未做完半个便听得房门吱呀一声响。

        嗅得到鼻尖的药草香气,小乔嗔忍不住弯起眸却怎么也没有力气睁开眼。

        带着余温的汤药被小勺小心翼翼的喂进嘴里,不似想象中那般苦,反而带了她最喜欢的糖果的甜味。

        小乔嗔说不出话,软软的依偎在他怀里,乖乖巧巧的自己搂紧被子。墨发衬着苍白的小脸更加惹人怜爱。

        她抿着汤勺,恹恹抬起的眼皮沉重得并看不清眼前的画面,但只要是知道对方是师兄,她就提不起任何戒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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