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玩?下次药里便不给你放糖了。”

        青年说话间贴着她的耳廓,细细的痒与唇齿间温热的气息都让她觉得十分缱绻。她努力尝试着抬起手握住师兄的手,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仿佛得知她想做什么,下一秒,她冰冷的手便被青年早早捂热的掌执起握紧。

        她喜欢牵着,就像是,被师兄牵上山那天那样,温暖而极其有安全感。

        被师兄牵着的时候,就好似天地间再也没了任何东西能伤害她一般。光是被庇护在他的道袍之下,便像是被神佑。

        “师…兄……”

        “嗯。”

        病得迷迷糊糊的小姑娘软软糯糯的唤着他,语气里的依赖与撒娇意味延伸到极致。她将脸埋进青年怀里深嗅,闭上眼做了一个长梦。

        梦里。

        随他走上那皑皑的寒山,随他拜在三清殿前,随他一起看雪松前白鹤舞,随他一起念诵生涩难懂的《南华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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