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妻子总爱与他形影不离,即便是他在外寻欢作乐,她也会一直燃着灯等他回来。如今倒好,出宫两三天了,非但人影还没见着,连双喜都不曾过来送个信儿。
一股躁意萦绕在心头,贺韬眉头蹙起,抬步往院外走,今天他一定要把妻子接回来问个明白。
刚出月洞门,正巧与一位女郎撞了个满怀。
贺韬常年习武,生得又是高大健硕,这不惜力的撞一下,简直让人消受不了。唐蓉本就没睡几个时辰,现下更是头昏脑胀,嗔怪道:“韬郎,你这是着急要去哪儿?”
娇滴滴的声音传入耳中,贺韬这才看清来人,慌慌张张地扶住她,“蓉蓉,你可回来了。我正准备去岳母那里接你,走的急了些,没伤着你吧?”
唐蓉睁着水蒙蒙的眼睛看他,指着酸痛的鼻尖,委屈道:“这儿疼……”
“对不起,对不起。”贺韬捧住她白皙的小脸,低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亲,“怪我,都怪我,让蓉蓉疼了。”
夜空的星子不甚明亮,周遭略显黯淡。两人在月洞门前深情相拥,男人嘴里说着暖人宠溺的熨帖话,旁人听着心都跟着跳漏了几拍。
双喜识趣的退到暗处,而飞霜的眼睛瞪得像铜铃那般大,一眨不眨地盯着二人。
不解风情的臭奸细!
双喜偷偷瞪她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