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制服警察和徐越封了解事情的原委,得知了他朋友被刺伤的事情后,犯了难。
虽然是这女孩报的警,但是没有监控,人证什么的都没有,两个人说的话有待考证,并且两个人也都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各自说的话是真的。
正在两处为难之际,警察接到一通电话,接电话的过程中两个人立马变了脸,都小心翼翼的看向徐越封,又仓皇低头转过身去别的地方接电话。
两人回来后,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一路走过来面带讨好笑容,点头哈腰的和徐越封打招呼握手,把“谄媚”二字表现得淋漓尽致,“原来是徐先生啊,多有得罪多有得罪,望见谅,你看你早说你是徐先生不就好了,第一次见面,久仰久仰。”
徐越封早就看惯了这些人的嘴脸,傲慢的无视掉他们伸过来的手,喉咙里冷哼一声。
旋即面无表情的看向梁水雾,仿佛在说你看我都不要你报警了,你偏要,自食恶果了吧。
梁水雾实在想不到他们的态度竟会转变的如此之快,惊愕的看着那两位警察,两位警察心虚的不敢再看她。
梁水雾听着他们最后丢下一句“你们私下解决就好,不是什么大事。”就仓皇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警察走了,只剩下梁水雾和徐越封。
徐越封看着气得发抖的梁水雾,从嘴里冷笑一声,吐出几个字,“不自量力。”
他转过身走到落地窗前,打电话去了医院,知道老金没事只是皮外伤,已经醒过来了,稍稍意外,他还以为能坑那个女人一笔钱,虽然他从不缺钱。
挂了电话,徐越封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冷冷开口,“我发善心放过你,你可以走了,算你命大,我朋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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