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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上次那件事请,梁水雾一个星期都没敢出过门,那个人几乎成了她的阴影。
她每天噩梦不断,几乎整夜整夜的失眠……
那天回家前,梁水雾去医院简单处理了下脸上的伤,手上的割伤医生用了纱布给她包扎,还配了消炎止痛的药。
指甲盖劈裂的血肉模糊,医生处理的时候全都剪了,明明都是伤,她却一声疼都没说,医生一度以为她遭受了残忍的家暴,问她要不要帮她报警。
梁水雾只想冷笑,摇头说没事,态度冷漠,医生也不好再说。
手上的伤医生说伤口太深,会留疤,他嘱咐她不要碰水,吃辛辣食物。
梁水雾沉默,留不留疤对她来说并不重要。
她又去附近的衣服店里买了一身便宜的衣裳,把那些脏衣服连同那件脏西装都扔进了垃圾桶,才骑着车回了家。
一回家梁母就看见了她身上的伤,质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梁水雾说了谎,说是跟人打架了。
梁母感到非常惊讶,梁水雾的脾气她知道,一向是慢吞吞能不惹事就不惹事的,她半信半疑的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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