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水雾瞳孔震颤,吓得说不出来话,大脑一片空白。

        她瞪大眼睛,这时才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徐越封手里的东西。

        一把钳子!!!

        银色的钳子好似一件华丽的装饰品,明明美丽夺目,却沾着血腥味。

        那华丽的顶端是那人被拔下来的指甲,血淋淋的暴露在众人眼前。

        而那个人疼的浑身痉挛不止,额上的青筋暴起,好似好冲破皮肉,他死死地咬住嘴里的布,腿胡乱的蹬踹,却被旁边的人死死地压制着。

        被强迫伸出的一双手,战栗不止,食指鲜嫩的肉曝光在冰冷漆黑的胡同,浓郁的血腥味窜入每个人的鼻孔里。

        梁水雾胃里一阵惊涛骇浪,她痛苦的弯下腰干呕不止,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她虚脱的直起腰,要不是旁边的人一直拽着她,她或许早就倒下去了。

        徐越封好似玩性大发,他很享受的听着美妙的叫声,看着钳子夹着的指甲,然后嫌弃的丢掉,再次张开钳子的口,对准那人的手指,又是一声压抑着的凄厉的惨叫……

        梁水雾身子控制不住的战栗,好似跌入万丈深渊里,漆黑一片,空气也被剥夺殆尽,她痛苦的闭上眼,别过脸不再去看,牙齿暗暗地绞在一起,控制不住的打着颤。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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