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挚见状,说道:“五人一火,钳制头手腿,打肚子或臀股。”
役夫们听了,从一顿乱打变成就近五人结成一火,盯准一个矿吏就四人和三人抱住他的头抓住胳膊腿,剩下的人就狂踢矿吏的屁股。矿吏数量有限,有的就干脆两火一起抓住一个矿吏,轮流踢屁股。
一旁没有加入“战局”的沈震暗暗点了点头。
银矿的令史战战兢兢躲在老远的地方,喊话:“沈挚,你可是戴罪之身,你敢杀朝廷官吏?”
沈挚随手抄起一个铁镐往令史处一掷——
令史看到飞来的铁镐,想躲,身体却沉重得仿佛有千斤,怎么挪也挪不动。他双目圆睁,瞳孔放大,嘴巴张成圆形。那一刻,周围的一切仿佛慢了下来都不存在了,他眼里只有那个飞来的铁镐。
呼……呼……呼……
是铁镐破风的声音,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啊啊啊,吾命休矣!
呼……叮!
铁镐擦着令史的头飞过,深深插进他后面的山壁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