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史咔咔咔转头看向身后,再咔咔咔转回来去看沈挚。

        扑通一声,他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同时一股骚臭的气味从他身上传开。

        “你……你……”他牙齿打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沈挚寒凉说道:“我在战场上杀人的时候,你还在你娘怀里吃奶!”

        令史眼一翻,咕咚晕了。

        没多久,“战斗”结束,矿吏们一个个被打得凄惨,屁股都被踢肿了,哭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役夫们站在旁边,一个个都是解气的表情。

        沈挚踢了踢一个矿吏,说:“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矿吏埋头装死。

        沈挚又踢了踢。

        矿吏装死不成,只能哭着说:“没、没、没发生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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