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怪冷的,张熹又要擦汗了:“这、这是外地的雪,和长安城的不一样,姑娘您看看,是不是特别白?”

        方楚楚“嗤”了一声:“没觉得特别白,就觉得特别傻。”

        箱子里面是两个小雪人,大约半尺长,一个略高些、一个略矮些,那个高的雪人拿着一支小木剑,那个矮的雪人拿着一张小木弓,两个小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

        张熹又拿出一封信,恭敬地呈给方楚楚:“这是太子给姑娘的信。”

        方楚楚鼻子一翘:“不收,男女有别,怎可私信往来,我要被人说不端庄的。”

        张熹点头哈腰:“那小人念给姑娘听……”

        方楚楚手一伸,刷地一下把信夺过来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张熹“嘿嘿”一笑,麻溜儿地带着手下人走了。

        方战最近胆子也大了,也敢在背后对太子殿下评头论足了,他对方楚楚挤了挤眼睛:“看看,以雪为礼,人家太子才是真风雅,你是学不来的。”

        方楚楚“嗤”了一声:“这个好说,明天我把这箱子原封给他送回去,送他一箱西北风,那叫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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