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了那封信,窸窸窣窣的小雪落在信笺上,那上面的笔墨苍劲,如同他的人一般。

        “吾在豫州,昨夜大雪压青松,向来长安亦如是,吾昼起,堆雪人二只,命人呈送于汝,邀汝与吾共看一方雪。”

        方楚楚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道:“这家伙,什么时候又跑到豫州去玩了?”

        方战本来抬步要走了,闻言顿了一下:“朝廷上说太子殿下领兵去了长沙城,怎么是在豫州?”

        方楚楚讶然抬头:“长沙?豫州?是一个地方吗?”

        方战眉头一皱,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只是含含糊糊地道:“大约离得比较近吧,你别管了,反正太子写给你的信,你别让旁人知晓就好。”

        方楚楚根本没放在心上,挥了挥手:“好了,我和旁人说这个做甚,放心,肯定不说。”

        方战摇着头走开了。

        方楚楚见父亲走远了,“嘿嘿”一笑,撩起了裙裾,蹲下来,看着那两个小雪人。

        太子殿下的手艺显然不是很好,雪人堆得歪歪扭扭的,木剑和小弓也做得粗拙。那个高一点的雪人,圆头圆脑,脸上还粘了两片小木条,不知是当作眼睛还是眉毛,看过去憨态可掬,一点都不像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