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安少恩,灵鹫整个心口都是甜的,打好伞仔细着袖子里的扇面免得被雨打湿。

        长安纸贵,这种可以做扇面的金花纸更贵,只不过用来给安少恩题字,灵鹫却还觉得这样的纸不够好。

        灵鹫没问安少恩那日去楚家如何,她看得出自那日过后安少恩心情好了许多,听安少恩的书童说,楚大人很看赏他,不但如此安少恩还结交了不少权贵子弟。

        灵鹫听着高兴,心道难怪少恩近日经常出门。

        昨儿少恩回来,大抵是心情好,听她新做了扇子,告诉她明天得空可以在家陪她。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安少恩好好说话,她有好多话要同安少恩说,说自己最近给他绣了新荷包,她还绣了绣品让脆桃交给自己哥哥拿去卖,卖回来的钱全部买了上好的宣纸,最后她还想与安少恩说,她终于要及笄了。

        想到此处灵鹫耳尖登时一烫,暖玉般白皙的脸颊上也染了薄薄的一层粉,握紧了手中的扇柄往安少恩的院子走去,一进去就看见康妈妈带着厨娘刘婶说话。

        康妈妈是几年前安少恩出门带回来的远亲,灵鹫感觉得到她不大喜欢自己,灵鹫也不喜欢她,但康妈妈待安少恩又极好,所以灵鹫也只能敬重她些。

        灵鹫让脆桃把刚刚在坊门门口将买好的胡饼分给康妈妈和刘婶,脆桃不情不愿的将胡饼分给康妈妈一个,康妈妈接了饼倒是心情不错,一边吃着饼一边问灵鹫,“小姐过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少恩说今儿得空,我来找他帮我题个扇面”,灵鹫道,转头看了屋子里边一眼,里边静悄悄的,难不成今日得空安少恩还没起?正想着进去打趣安少恩一顿,却听康妈妈惊诧道,

        “小姐您别是记错了,少爷一大早收了帖子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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