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鹫正在纠结怎么解释,还没说完外边传来脚步声,灵鹫转头就看见安少恩进来。

        当即将没说完的话收了回去,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许是起的快了眼前发黑,身子微微晃了晃,安少恩两步上前抓住她手臂将她稳稳扶住。

        待眼前重新明晰,灵鹫垂眼盯着抓着自己手腕的手看了片刻,默默将手抽了出来。

        安少恩低头看她,少女发如泼墨愈发衬的肌肤胜雪,许是病了的缘故眸光点点唇色浅浅,本是顾盼娇美的绚丽容色,此刻也让人禁不住的怜惜。

        即使看了这么多年,灵鹫依旧美的让他偶尔失神。

        安少恩蓦然想起前段日子灵鹫从楚家回来时欢喜的模样,余光瞧见桌上沾了泥水已经脏了的扇子,心里浮过一丝愧疚。

        灵鹫又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了桌子旁边的凳子上,安少恩将已经坏了的扇子拿起来,打开翻看了一遍道,

        “金花纸做的扇面,很好看。”

        灵鹫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刚刚还同脆桃说的欢快,此刻看着眼前的安少恩她不知道该些说什么,想了片刻后回了安少恩一个字,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