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恩只当灵鹫还在生气,想起昨天答应灵鹫给她题扇面时候灵鹫那声惊喜的“真的”,心头微微动容,问她是不是等了一天等到现在。
“没有”,灵鹫摇了摇头。
她确实没有等安少恩,她还病着容易困,下午的时候整个人都乏乏的睡着了,睡着后还做了些光怪陆离的梦。
可安少恩以为她还在赌气,适才进来的时候便瞧见她坐在小凳子上发呆。
一次是撒娇,两次便是任性,安少恩又瞧了灵鹫一眼,半晌后心道罢了罢了,许是今天委屈的狠了,毕竟是他答应了灵鹫。
看她一言不语的模样,安少恩叹了口气,将今日为何出门的缘由同她解释,
“今日曲林有宴,你可知那位先帝曾经亲自赐名的大儒士单玢单大夫子?”
说罢便心道自己说了废话,灵鹫又不是楚晚晴那样的贵家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阁女子连如今的宰相是谁大抵都不知道,哪里知道这些。
安少恩从来不和灵鹫说外边的事情,不,当初也还是说的,后来渐渐不说了,所以安少恩不说那灵鹫确实没有知道的渠道。
可灵鹫听到这个名字,心头蓦然涌上说不出的厌恶,情不自禁的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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