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少恩没看到她的表情,他也没兴致同灵鹫讲这位单夫子,灵鹫不懂是一回事,他对于这位单夫子也并非像其他学子一样推崇是另一回事。这位夫子学识极好极具名望,性格刚烈嫉恶如仇确实配得上他如今的地位,可在安少恩看来却过于迂腐刻板,如今年事已高大抵被捧得有些浮漂。

        不过就算如此,单玢如此受学子推崇,只要能成为单玢的弟子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安少恩略过单玢,简单的将今日在曲池诗会的事情讲了一遍。

        灵鹫在脑子里搜刮了好几遍也没找到自己在何处听过“单玢”这个名字,待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安少恩的话的时候,安少恩正好说到今日诗会十分重要,许多权贵子弟与大名鼎鼎的诗人都在场,所以并非是他故意让她等了一日。

        灵鹫愣了一愣,原来安少恩并非是去赴楚晚晴的约,是她误会了安少恩。

        灵鹫闻言想了半晌,暂且将“到底在哪里听过单玢”这件事放在一边,抬头与安少恩道,“我并非无理取闹之人,那若有下次,你只消让康...刘婶告诉我一声。”

        安少恩笑了笑,灵鹫与康妈妈关系不好,特意叮嘱让刘婶传话,安少恩倒是觉得这样的灵鹫瞧着可爱,心口又软了几分,“下次应了你的事定不会这样了。”

        说罢拿起桌子上脏了的扇子道,“坏了便丢了吧,之后几日我略有空闲,做一把写好字给你。”

        灵鹫点点头,她做扇子的本事是从安少恩跟前学的,安少恩愿意做一把给她,灵鹫自然乐意。

        安少恩又同她说了会儿话,临走前朝着窗外的木芙蓉看了一眼,灵鹫最喜木芙蓉,既然已经答应了灵鹫要做一把扇子,那便多给她一个惊喜,在扇面上画一幅木芙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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