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付界面地址里修改了下网咖的包厢号,备注上打上一句:麻烦给重辣,饮料一定要冰的,谢谢老板。

        界面跳微信,支付成功,

        手里的烟燃到只剩屁股,舒似碾灭烟头丢到街边的垃圾筒里,往回家的路去了。

        她的住处离网吧不远,步行几分钟就到了,是一个不大的小区,环境好,里头一水单身公寓,电梯房,装修好,住的舒服。

        就是租金有点贵,一室一厅一卫,地段也不在市中心,一个月不包水电公摊物业,两千九。

        要搁以前,舒似会觉得这房子租金简直太贵,而现在在A市这种极度销金的地儿呆得久了,又因为职业关系,舒似对金钱的概念就模糊了,只不过是小钱而已。

        舒似在小区楼下的小超市里买了些矿泉水和饮料,还拿了两包烟,上楼回家。

        她住在十二层。

        舒似到家后,先洗了个澡,再坐到梳妆台前仔细地给脸和脖子做护理,瓶瓶罐罐一小时就过去了。

        她对口红鞋子包包这些没有什么特别的喜爱,唯独在护肤这方面狠下血本。

        她今年二十六岁了,其实已经不再年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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