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舒似身后两只手的手心全是薄汗,此时此刻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

        什么破针她都不想打了。

        “舒小姐。”边绍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是在笑的,但与平日的温和不同,嘴角虽然微勾,但那笑意不达眼底,显得略微疏离冷清。

        “你好像是一个很不爱惜自己的人。”

        他微笑着继续说:“有时候,逞强未必是一件好事情。”

        舒似觉得这人真的多少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非亲非故的,她自己都没喊痛他瞎管什么呢?

        想到此,她语气更冷:“边医生,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

        边绍仿佛没听到她的话,沉稳淡定地伸出手,从她手里夺过病历和就诊卡,又恢复成平常那副温朗的模样。

        “你干嘛?”舒似要拿回病历。

        “如果我是你,那么现在我会先找个地方坐下,把鞋子脱了,而不是忍着痛咄咄逼人,不给医生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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