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绍从她身边擦过,在她身边稍稍停留,声音微沉而平静。
“毕竟身体是你的,你不爱惜的话,你也不配拥有它。”
“你觉得呢?舒小姐。”
舒似张了张嘴,刚想反驳一句:关你什么事?
边绍却没给她机会,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连片白衣角都没留给她。
舒似走了两步要追,结果把自己疼得龇牙咧嘴。
她是真想骂人。
可嘴唇蠕动两下,最后只恨恨地吐出三个字:狗医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病历和就诊卡还在人家手上呢,回头还得来打针,不能和那狗医生撕破脸,忍忍……
舒似坐在办公桌旁边的凳子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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