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胸口上下起伏,垂着的双手悄然握拳,指尖掐着掌心,强忍着想把酒瓶砸在他脑袋上的冲动,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在这里发火,不然闹起来吃亏的还是她。
她弯腰拿起自己的手机,努力撑出一个笑容来,说:“我出去打个电话,可以吗?”
“没意思。”陈哥“嗤”了一声,挥了挥手,什么话都没说。
舒似强笑着转身离开,在转身一瞬,嘴角一敛,脸色沉如冰霜。
舒似回到休息室直奔卫生间,把门反锁,手机搁在洗手台上,扑到马桶上立马就开始吐,直到胃里全空,嘴里泛酸。
眼前模糊一片,她揿了下冲水开关,抓了点卷纸撕开擦了擦眼睛,抹了下嘴巴,又拽了点纸擤鼻涕。
鼻子倒是通了点,但呼吸之间全是呕吐后酸臭呛鼻的味道。
当真是屈辱的不像人过的日子。
可有什么办法?这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怨人无尤,人总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一瞬间,上岸的念头在舒似脑海里飞快地窜出来,但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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