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似喉头滚了滚,吞下酸意,把念头给打散了。
她现在哪里敢上岸,已经被扭曲的道德金钱观挟持着她,让她深陷在这个漩涡里,她有心上岸,又畏惧灯红酒绿外面的那个世界。
她怕自己会像被潮水推到沙滩上的鱼,还没来得及适应岸上生活就挣扎濒死。
她的荷包不够鼓,她不敢。
舒似双臂搭在马桶的防滑垫上,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洗手台的手机响,她拿过来一看,是何佳。
她接起电话,站起身又在马桶上坐下,低头盯着地上黑色金纹的大理石瓷砖地。
“你死哪里去了?”何佳怒问。
舒似声音里带着鼻音:“休息室的厕所。”
电话挂断还没半分钟,卫生间的门被拍得啪啪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