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绍淡淡地扫了一眼舒似家单元楼大门口,目光四处寻望两眼,没见着先前那道纠缠的身影。
他沉吟两秒,启动车子,单手打方向盘,侧过脸看着后视镜,回道:“行,我半小时就到医院。”
A市近两天的天气变幻无常,早上还艳阳高照,下午就开始下起雷阵雨,噼里啪啦下个不停,到晚上又变成淅淅沥沥的绵绵小雨。
雨一直下,天气却越来越热,燥闷地让人心慌。
舒似这两天晚上上班都点儿背,碰上了年轻人。
下班都是一两点之后。
前天她还能自己打个车回家。
昨儿喝得连妈都不认得,偷偷在卫生间里吐了三回。
包厢买单之后,她就跟滩烂泥似的瘫在六楼小姐房的沙发上,最后还是何佳给她送回家里去。
宿醉未醒的舒似在床上蜷了一天,还是头痛欲裂,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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