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她还喝了三四瓶冰矿泉水,喝下去的时候挺过瘾,没过一会儿又飞奔到卫生间里吐了个天翻地覆。

        她吃不下东西,冰凉的酸水从胃里全翻出来,吐到最后,胃开始痉挛地抽疼。

        顾恩当时就在卫生间门口,敲门不是,开门也不敢,只能一个劲儿地问:“阿舒,你还好吗?”

        舒似吸着鼻子走出去,哑着声回了她仨字:“死不了。”话说完,人又倒回床上挺尸。

        顾恩看她脸色泛白,也不敢吵她,在外面客厅看电视连音量都关小了。

        舒似压根就睡不着,捂着胃昏昏沉沉地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时出身冷汗。

        迷糊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窗帘之间漏光处慢慢地由明到暗。

        到了傍晚五点多,顾恩轻轻打开房门。

        动静很小,舒似却察觉到了。

        她睁开眼,看见顾恩背着客厅的灯光探进来一个小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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