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舒,魏先生他说让我不要上班了……”

        “几个意思?”

        “就……让我不要上班了,他给我钱……”

        “哦,包养你啊?”舒似回得平静。

        顾恩一听,脸腾一下就红了,语无伦次道:“不是……就是他不想我上班,也不是……他说会给我钱……我想问问你的想法。”

        “问我干什么?他又不是要包我。”

        “哎呀,我就是想你帮我出个主意嘛。”

        舒似把烟头戳在烟灰缸里拧了拧,她低头看着烟灰缸里的几颗烟头和灰灰黑黑的一道道痕迹,没出声。

        包养这两个字,她一点都不陌生。

        舒似下海这几年,几乎隔三差五就要听到一回,今天不是这个姐妹明天就是那个小姐,全都心甘情愿地被男人用金钱圈养,做一只华丽却失去自由的笼中雀。

        大家都是这样的,她见过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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