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姑娘被物质或者苦衷熏冶得眼里只看得到金钱,甘愿用青春和肉.体去交换。
而舒似仿佛才是她们中间的异类,死死卡住自己的裤头,努力抓住最后一道底线。
他人都随波逐流,她却不甘泯于平常。
她才是异类。
舒似把烟灰缸搁回床头柜,看着满脸苦恼的顾恩,声音很轻:“你自己怎么想?”
“我不知道……”
舒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盯着顾恩看了半晌,心里已经有数了——
顾恩动心了。
舒似重新躺下,看着天花板说道:“你真的很缺钱就答应吧,魏骞——其实挺好的。”
顾恩低低嗯了一声,说:“那我再想想吧……”
舒似没回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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