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睿庭以为她晕过去了,正担心,想放她下来,就听她又咯咯咯地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我笑啊,你还真是挺看不出来的,真人不露相啊,居然能扛得动我!”
“你也没多重。”
“可我也有这么高呢……一头牛啊,一头牛!”
连睿庭叹了口气。
“自己能走吗?”他放她下来,“我们现在回酒店了。”
“不回酒店,我还想喝酒!难得这样放纵一回……我好久都没喝过酒了。”
她露出委屈的神色,想起自己从结婚开始就受到各种有形无形的约束,被迫学习烹饪之类自己并不擅长但“好媳妇”应该会做的事,放下了自己的理想,停住前行的脚步,甚至跟过去的朋友都少了联系,都没晚于九点回过家。
结果呢,她换来了什么?换来丈夫新欢别抱,离婚收场。
喝点酒怎么了?一醉解千愁,醉了她就可以不想那些糟心事儿,不用半夜惊醒然后失眠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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