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之后,她可以假装还是过去那个无忧无虑的自己。
连睿庭深知跟醉鬼没有道理可讲,他在路边小店又买了几瓶啤酒和一瓶她心心念念的伏特加,装进口袋里拎着,半搀半拖地把她带回酒店去。
回到酒店,他可以陪她喝一点。
刚才为了照看她,他一口酒都没沾。
然而司晨根本不给他这样的机会。
进了酒店房间,他东西还没来得及放下,已经被她勾住脖子往地上倒。
手里拎着的酒瓶在地毯上咕噜噜滚出去好远。
“哎,你清醒一点,床还没到……”
“不要床,就这样睡!反正床也很硬……咦,你身上擦了什么呀,这么好闻?”
像冬天下过雪的早晨,刚推开窗户时那种洁净清爽,不染尘埃的感觉。
跟酒吧里那些男人身上普遍的金属、皮革和烟草的气味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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