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将军,你此言可是在说犬子刻意针对令郎,要取他性命?”甘仓舒咬牙切齿反问。
谢启明垂首看了谢云旗一眼,凉凉道:“令郎与犬子素来不和,若有此举,倒也在意料之中。”
“你……”甘仓舒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愤恨:“犬子命丧你儿手下,你却在此狡辩袒护,敢问天理何在?公道何在?”
“马场内八世家子弟都在,也有几千奴隶为证,事实如何,一问便知。”谢启明冷静地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您意下如何?”
甘仓舒指着跪在地上的谢云旗,怒问道:“那你带他来有什么用?”
“令郎确实被犬子所杀,甘大人要动手惩戒乃人之常情,只要活着,您可随意处置。”谢启明往旁侧退去,把谢云旗露在甘仓舒面前。
“这可是谢将军说的。”甘仓舒冷笑着盯他。
谢启明颔首:“是。”
“去拿烙铁。”
周围的人顿时倒吸着冷气,汗毛一根一根往起竖,都没想到甘仓舒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用重刑。
不出片刻,放满红炭的铜盆便端了上来,火星四处迸溅,谢云旗怒瞪着甘仓舒,死活不肯开口认错,甘氏的人上前解开绳子,把他的外衣扒下来,烧红的烙铁猛地压上去,只听得“嘶”的声音响起,一股烧焦的味道冲鼻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