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您如此做究竟有何目的?可否如实告知?”姚京墨一开口,周围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听此事的真相。
冯商陆没有抬头,只道:“搏条生路罢了。”
“生路?”有人立刻接了话音道:“眼下我们都被关在铁牢里,这大火马上就要烧进来了,你以为出不去的只有我们吗?火势大起,你也一样逃不出去!”
他倏地仰头大笑起来,笑得众人后背直发凉。摸不准这老头儿究竟想做什么。
“你想帮他?”姚京墨稍稍收缩了瞳眸,极其肯定的出声。
冯商陆收了笑,也不答话,只侧过身子瞧他。
“俗世之中,即便有师徒之情,在生死面前,亦如浮云,风浪袭来便散了,可你却不惜舍了命要帮他,究竟为何?”姚京墨抬袖捂了捂口鼻,声调加高了几分。
他深叹了口气道:“沅儿眉目间很像我的孩子。”
姚京墨亦有妻女,闻言便是连一句怪责的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问道:“那你此举如何救他?”
“只要斩断他的牵挂,他便能重获自由。”
明明是一句不清不楚的话,姚京墨却从其中听出了几分意思,便道:“你和那份名单。”
“不愧是江柏看中的人,聪慧非常。”冯商陆轻笑了一声说道:“一点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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