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他轻动唇角,问道:“你为他做了什么。”
衡玉没有瞒他,把山西的事情、二十万两银子、玉盒的事情都一一说了。
沈洛再次苦笑:“当初我们救尚原,只是单纯为他鸣不平,并无所求。可是现在,这件最值得我夸耀的事情也蒙了尘了。”
衡玉轻叹,反驳他:“让玉盒重见天日,是在成全尚原的政治理想,并没有蒙尘,你不要多想。”
沈洛没有和她争。
可他没有和她辩驳,更让衡玉觉得无力。
她换了个话题:“你在樊城一待就是三年,应该快要回京述职了吧。”
沈洛顺着她的话回道:“今年年底会回去,可能要在帝都多待上一段时间。”
“这样也好。”
两人彻底沉默下来,坐在一起,听着狂风骤雨。
不知道是谁先问了声要不要饮酒,另一个人答了句好,于是两人就勾肩搭背往厨房走去,冒雨摸来了六坛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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