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栋楞了楞,沉吟了片刻,低声道:“成亲那日傍晚,是有撒钱的奴仆说,好似在人群里看见大小姐了。可是,这不大可能,那处守卫森严,她一个人拖着病体,是不可能出来,家中能送到外宅的伺候的人,都是嘴很严的人。除了小的,别人都不曾与大小姐说过话,这样的事,小姐如何能知道?”
严钺看向赵栋片刻:“你喋喋不休,是为了说服我,还是为了说服自己?”
赵栋小声道:“我只是觉得……只是觉得大小姐不该会知道,这没有道理,她一个人根本出来,那日谢小侯爷被咱们的人看的很严实,没有机会做动作的。”
严钺喃喃自语道:“那日傍晚,我好像也在人群里看见她的脸,一闪而过……”
赵栋轻声道:“也许只是错觉,只是日有所思。”
严钺站起身来,将束带与发冠一点点戴好,又在腰间扣了好看的挂饰。最后才从怀中,将一个纯金的圆筒状的锁从怀中拿了出来,仔仔细细的挂在腰上,这才快步朝外走。
午后时分,严钺站在了法华寺的客院外许久,不曾进去。
守卫的人,已将这些时日的几点送饭送水送药,事无巨细都说了一遍,可是严钺听了又听,挥退了众人,几次整理头上的发冠与身上的长袍,就是不敢走进去。
赵栋低声道:“公子,真的已经很好看,今日这个装扮,真真让人眼前一亮。”
严钺听到此话,似乎也没有那么紧张了,可还是忍不住问道:“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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